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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陆文渊看没看出来他藏在笑容底下的不屑,周科长根本不在意。
反正技术科和计划科中间隔着道鸿沟,就算是他陆文渊心里有气,也得受着。
他们计划科可捏着每科的预算呢!
叶达康那个狗脾气,遇上他姓周的不也得乖乖低头,好好说话么!
一想到这,周科长给自己续了杯水,将搪瓷缸中的茶水当做白酒,美滋滋地细品起来。
这边邹厂长和叶达康已经拉着陆文渊闲话家常起来。
邹厂长也是个实在人,关心下属,自然问起了家里的底子。
陆文渊借着【记忆+0.1】的加持,对答如流,半点破绽没有。
他苦笑道:“厂长就别抬举我了,我们家老爷子是个商人,往上数十几代都没出过读书人,到了我这,我是被老爷子用鞭子硬生生赶进宾夕法尼亚的大门的。”
陆文渊这话没说错,原身确实是被陆振华连打带骂,砸了无数美金才送出去的。
可这事他知道,别人可不知道啊!
邹厂长一行人还以为陆文渊谦虚呢,心里对这小伙子更满意了。
心里忍不住直夸:人家家风正,老爷子有远见。
叶达康更是满脸羡慕:“我老子要是愿意狠狠给我来上一顿,也能给我送进宾夕法尼亚,那我也愿意呀!”
这话把大家伙都给逗乐了。
邹厂长更务实一些,他听着陆文渊的话,觉得能拿钱将儿子送进宾夕法尼亚大门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,便试探着问。
“小陆同志,不知道您父亲是?”
“家父陆振华,是个南洋商人。”陆文渊状似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家父这人,平生没别的,就是一颗心全扑在报国上。抗战那会儿,也不顾身家性命,散了些家财往国内运过几批药和钢管……都是些小打小闹,估计诸位也没听说过。”